陳志雲涉嫌貪污被調查,我有一些感觸。
我並不是落井下石,又或是一沉百踩的人。我亦不評論志雲是否真的涉及一些非法行為。我只想,談論一個長期以來的一個自己個人觀點。
人,在商業社會並在某些層次上,免得過,最好不要行得太前。
(閱讀全文)當我和那男宿舍堂友對話完結後,我回到自己排隊的位置。
先前那段對話,具有一定的意義。我的那個意義,是由那一刻開始,界定那男生已經不是排在隊尾。因為就算他坐在老遠,他現在可以說自己剛才行開了,現在已經回來。我先前向他發問,是給他機會。不過對方九唔搭八,讓我增添麻煩。我的麻煩是什麼?是要繼續排,還是不排?
我選擇繼續排。但一排,就意味我將要和那舍堂爭奪第五位置。之後,我和那男生繼續坐在原來位置,相安無事。
又過了一小時左右,那隻帝國白兵,好像「開始」覺得有點不對勁。他,過來和我「理論」。
他「竟然」,現在才過來和我「理論」。
(閱讀全文)記得在HKU讀書時,我活躍於當年的Katso。
Katso全寫,是「Catholic Society」。那裏的Catholic是否真的很Catholic我不敢評論,但至少表面上十份Catholic。Katso無論是怎樣掛羊頭賣狗肉,都是一個大學裏的學生團體,但作為一個有宗教背景的團體,都常常會被人放在道德高地上。若行差踏錯一點,就是不好。在這個枷鎖下,Katso在爭取某些權益時,常常受到某些掣肘。
所以,無論是多善良的團體,都要有一兩個惡人,來捍衛團體的某些利益。做惡人,是我的長處。當年那個惡人角色,就由我來做。舉凡任何團體不方便出面講數或談判的工作,都會有人交給我來「處理」。
(閱讀全文)那一夜失魂「教父」夜,其實是在下請客,宴請朋友吃飯。
在我痛定思痛,拉上應該拉的東西後,馬上進入我們當晚的飯局。當晚其實是在下被朋友們老屈,要吃日本菜。我於是選了我的至愛寿司広(Sushi Hiro)總店。在香港由日本人主理的壽司店,近年越開越多。但當中是港人投資,日本人掛名的,實在不少。香港的日本壽司名店,我也光顧了很多。而目前我最常去的,始終是寿司広。那是一間由日本人開,日本人主理的壽司店。
我一向覺得這間日本壽司店的老闆很精明,因為他有點刻意把其價錢,比其他同行,稍為降低。這樣一來,在質素同等,但價錢平宜些,自然是吸客的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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