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和朋友,觀看《星球大戰 魅影危機》的3D版。
我和老朋友都是《星戰》迷,一聽到星戰有3D立體版,馬上相約前往觀看。但其實,我個人對3D立體電影,感覺一般。
這次入場,其實只不過係做個忠實的星戰戥,也借機再入戲院,觀看一次。
這一期,有不少服務合約快將完結,是時候和它們討論續約的事宜。
這一次的續約,有收費電視的,有健身的。以往每次續約,都是由我來主導,威迫利誘那些服務商給我折扣的價錢,否則不續。這一次,令我有點驚訝。對方麻,不只一間,相同的服務,價錢飆升了許多,而且,企得很硬,議價的空間不多。
此刻,深感百物騰貴。真是,百物騰貴呀!
新年期間,難得與另外三位好友相聚。
這三位,都是我的同屆中學同學。我和這幾位朋友特別有感情的原因,是當年我們一起在校外的自修室,一起溫書,一起結識女仔,一起經歷由中五開始,到中七考入大學經歷的那些年。
光陰似箭,日月如蕉,轉瞬間,十多廿年的光陰又已經過去。現在我們要一行四人整齊的相約出來,一年大抵只有一次。
今天,在旺角的街上遊逛時,突然想吃車仔麵。
隨隨,走進一間。走進去的原因,是因為店舖的名字,稱為車仔麵。坐下,吃了一碗。
感覺,像吃了屎一樣。
今天去了旺角,找朋友修改我的那支氣槍,以作稍後大戰之用。
很久沒有到過旺角,原因,是在夏天的時候,那裏很熱。在擠迫的人群中,真是熱得要命。適逢現在是香港的「寒冬」,又趁路去改槍過,就留下逛逛。
坦白說,在旺角,感覺良好。可能是旺角名牌不多,或者是名牌覺得旺角有辱它們的身份,在此開店不多,因此,逛兩逛,還是感到那裏,是我要行和可以享受的地方。而不像在銅鑼灣般,被自由行佔領,沒有多家店舖是銷售香港人的貨品。
無論是新年或是平日,公司都會有不少應酬飯局。
這類邀請客人,或我們被邀請的應酬,所吃的一般都不錯。而當中,又以中餐佔多數。中式麻,一圍人坐在一起,您一句我一句,您一杯我一杯,不相熟都扮得相熟。
偏偏,在這些中餐裏,有幾味菜經常出現,實在令我為難。
最常見的,以前我都有提過,就是那道鴨掌。
每年農曆年,最怕就是開工後的一段拜年時期。
這段時間,佔了一半的時間是往外,和客吃飯,拜年,祝賀。無論您願不願意,您都要四萬那個口,香蕉月亮眼,笑面迎人。
家裏的電視,裝了不少電影台。
那些電影台,中西也有,播的大多是舊片。我很少會預先翻查節目表,看看有什麼好東西看。很多時,都是隨意按台,碰著播出的是合心水的電影,就會繼續收看。
不過,有兩套片,無論是播過多少次,我看過了多少遍,只要在電視前一播,我就一定不會轉台,直至看到末為止。這兩套電影,內裡的對白,我幾乎可以唸出來。
當中的一套,是《國產凌凌柒》。
另一套,就是這晚播的,《英雄本色》。
新一年,一直想買一對中皮靴。
之前,一直買不到。原因,當然是腳掌大的問題。這天,竟然讓我找到這對,還要有我的碼子!
這幾天農曆新年,真是很冷。
雖然我喜歡冷,也自稱企鵝,但畢竟,我的身體結構,都是一個人。一個,滑溜溜沒有獸毛的人。這幾天,真是冷得我騰騰震,差點要唱新馬師曾的明曲。
早兩日一到晚上,就是十度以下,覺得已經寒冷非常。當然,相比起在北京,加國等地的零下溫度,香港十度的氣溫已不算寒冷,但我認為感受是有所不同的。
年初三,這天出外逛逛。
去了銅鑼灣,想買買牛仔褲。毛毛細雨下,發覺在街上的港人,並不多。去了時代廣場和崇光百貨, 真的驚見自己去的,是羅湖商業城。內裡的遊人,幾乎七、八成是內地遊客。
現在,常常有人埋怨旺的地方,都被自由行攻佔了。
我覺得,這是經濟所衍生出來,必然發生的事。可以埋怨,但不能憎恨。
昨天年廿九,我去了壟斷級的超市,入貨,準備未來數天的假期。
我在貨品架間,巡邏著。一般來說,當我在超市來游走購物時,我不大會留意貨物的價錢。反正,貴極也有限。突然間,我想起,我要吃五香肉丁罐頭。
當我去到五香肉丁罐頭前,順意看看價錢牌。那一刻,我真的呆了。
售價,十七塊幾一罐。等等,這個價錢,還是減了的價。上面寫著被刪去的正價,是廿二個幾一罐。
近日最紅的,應該是那個大陸佬,在自己疆土上,辱罵香港人是狗。
罵的內容是什麼,我不打算再在此重複。總之,是一種羞辱性,無理性的評論。一如以往,這類言論,一定觸動香港人的神經,報紙報頭條,面書成群組,群起反之。
我自己麻,一笑置之。
我不是清高,我有我的奶油。
看到意大利郵輪翻沉的那段新聞,真叫嚇人。
我一直以為,郵輪沉沒的事件,只會在鐵達尼時代,才會發生。也傻得以為,以今時今日的科技和管理,一艘郵輪要翻沉,不會是件易事。
原來,意外意外,就總是意料之外。
在工作上,我常常要和不同類型的人,編寫證人口供。
在訴訟的過程中,法庭除了要看雙方的文件外,還會看證人的供詞。一般人以為證人最常在法庭室內作口頭證供,其實很多時證人的口供,一早已經被編作書面證人供詞。在最後審訊時,站出來作口供,用意只是在法官前說一次,和被對方律師盤問,以審視其真實性。
近來,做了一單案,內裡的某個證人,所給予的口供,經常前後矛盾,浪費了我不少時間。
近日真正入冬後,天氣冷,有點著涼。
幸好,未是大病,只是少許傷風。但隨之而來的,是我的例牌:傷風咳。一開始咳,不理它的話,就停不了。事實上,我的氣管,從小就差。嬰孩時,就已經有哮喘。我記得兒時候,為治哮喘,什麼中西合璧的哮喘醫法,我都試過;什麼奇能異獸補品,我都吃過。托賴,我還長得大。
那是一個七十年代末的事,當年吃過最怪的治咳嗽配方,有吃鱷魚肉,有飲椰子燉田雞湯。
這個星期天的下午,我在家裏進行了一次大掃除。
其實,我並沒有有清潔的時間表。每一次,當我看到無論在屋裏那個角落,都有那一層層厚厚的塵埃,我就知道自己的容忍限度,已達極限。
我是一個很怕塵的人。以前,我曾經有很多假設,假設了某些事情時,家裏就沒有灰塵。
是什麼假設?
真想不到,我從英國馬莎訂的皮鞋,不消五天就寄到我處。周一訂,周五到。
上回說到,在香港要買一對46號的皮鞋,著實不易。縱使馬莎經常有我的鬼佬大尺碼,但卻被自由行之旋風所清倉。本以為,這個新年沒有新鞋過年,經親愛的島民們指點後,我從網上馬莎,找到我要找的46號。
閱報看到有醫生自殺,心裏不是味兒。
雖然報導不完全清楚其尋死的原因,但初步估計與壓力有關。若真是與壓力有關,我很明白,箇中的感受。其實一般人會問,去到某層次的專業人仕,已經可以擁有很多。為何還會這樣想不開?
其實,很多事情,都是積壓的。
一聽到政府說要收「倒垃圾」費,我馬上打了個寒。
政府草擬了數個方案,其中一個最直接影響民眾的做法,是模倣台北,在棄置垃圾時要買政府指定的垃圾袋,垃圾越多,就需要買越多的政府垃圾袋,變相要多掉垃圾的人,多付垃圾費。
談垃圾棄置收費的問題,其實很敏感。因為現在政府和不少環保團體,都把垃圾棄置和環保掛鉤起來。他們認為,多收些附加費,垃圾就可以少些。
我看未必。我認為,向市民收垃圾棄置費企圖達致減少垃圾的棄置,可能是一廂情願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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